佑康显然并不知道白克诚的死讯，再加上心理紧张，听明白空的意思。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，额头上顿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……警官，我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何佑康几乎都快哭了，白克诚死了，空找自己问话，明摆着怀疑这件事跟自己有关：“我发誓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么你去找白克诚做什么？”空看把他吓得差不多了，这才切入主题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何佑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，已经被空吓得语无伦次，却仍然咬着牙关不肯说出来。
“很好。”空冷笑了两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说道：“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，不然会让我很扫兴。”
空说着，舒展了一下手臂，随即一拳捣在何佑康的腹部。何佑康根本就没有想到空会突然动手，甚至连反应都没有便蜷着身滑到了地上。其实空的力道控制的很好，这一下只是让何佑康感觉到有些喘不上气来而已，并不是十分痛苦。但何佑康生来便娇生惯养的，哪里受得了，不过是喘不上气来，便把他吓得不清。
“别打了……我说。”刚刚缓过气来，何佑康便急忙告饶：“别打我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不想听。”空却冷笑着抓住何佑康的脖，又把他按回到椅上。
“我……”见空不搭理自己，何佑康更是惶恐，可话还没有出口，就被空一拳打了回去。
这一拳同样不重，仍然打在刚才的位置，效果却大不相同。何佑康刚刚吃了一些东西，虽然不多，却不是空着肚。连续两拳下来，他的胃顿时开始痉挛，刚才吃进去的东西立刻全喷了出来。若不是空早有准备，闪到了旁边，搞不好会被喷一身。
何佑康再次蜷缩着滑到地上，肌肉痉挛的痛苦绝不比被毒打轻多少，恐怕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。
“要不要申请验伤？”空任凭何佑康在地上痛苦的来回打滚，若无其事的说道：“说不定你可以告我。”
足足五分钟，何佑康才缓过劲来，只是刚才呕吐的时候正要说话，呕吐物不小心呛进了气管，还在不停的咳嗽。
“我说！”看见空似乎又要过来抓自己，何佑康吓得一边连滚带爬想离他远点，一边强忍着咳嗽大声说道：“我给他钱，托他办事！今天给他打电话，他不接，所以想找他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托他办什么事？”空绕过地上的污物，一直把角，这才不慌不忙地问道：“让他对付我？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！”何佑康见空已经猜到了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：“警官，我知道错了，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你给了他多少钱？”空想了想，接着问道：“什么时候给的钱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何佑康回答的很快，他被空刚才毫无预兆的两拳吓坏了，生怕惹怒了他：“前天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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