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其实是“伊、周”,明眼人都知道是伊尹、周公,但在流言之中,却是被说成是“伊、霍”,意思是说石介要富弼仿效西汉的霍光废掉当时的皇帝另立新皇帝。
范仲淹不耐烦道:“行了行了,滚吧滚吧。”
这事儿,当真是要捅破天了。
说是庆历三年三月,范仲淹自陕西召回担任枢密副使,欧阳修等任谏官,而吕夷简被罢相。
一字之差,大相径庭。
却听范仲淹轻轻叹息了一声:“这些畜生都能够当官,怪不得大宋朝越来越不行了呢……”
但他还是摇头:“哪有那么简单,有人当官不仅谋财,而且谋色,更有人弄权,总是不满足的……”
不过此事倒是闲篇,范仲淹摆摆手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章衡已经感受到了一股风雨欲来之势。
……
诸般事情纷至沓来,范仲淹又是为滕宗谅奔走,又是要向赵祯解释流言蜚语,忙得不可开交,还得分出心神来处理变革之事,大约也是十分地心累的吧。
范仲淹忽而想起来许元说这章衡如同其师曾公亮一般,都是善于理财的高手,早两年便已经是家资巨富,好像的确是无须担忧其贪污了。
当然是很厚的一叠,虽然每个官员只是标了官职差遣,加上犯下的罪行或者立下的功劳,但两三万人的材料,可不就是这么多么,这已经是章衡将其简略了再简略的东西。
章衡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但有心人都看得出来,这理由着实不太靠谱,因为庆典是早就筹办的了,这时候取消,花出去的钱也收不回来的,所以大约是受这个流言的影响。
……
“……这个楚州知州,私吞赈济粮五万石,给灾民施粥的时候,往米里掺入粗糠,加入砂砾,此事可当真?”
都如我一般,自然是太平盛世,哪里需要变革。
章衡道:“是小子自己与两个哥哥。”
庆历三年九月,也就是去年,滕宗谅调京不久,驻扎在泾州的陕西四路马步军都部署、经略安抚招讨使便告发滕宗谅在泾州滥用官府钱财。
章衡灰溜溜跑出来,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老小子属狗脸的,老子给他干这么多的活,连句好话都听不着!呸!”
“当真,此事有三个公使馆已经确认,小子也查了,楚州的确是接收了六万石粮食,数量上是对得上的。”
……
范仲淹浑身一震,憔悴的脸上恍惚之间有血色飘过,随即愠怒起来:“若是人人都如你一般,哪里能够走到高位,哪里可以做真正的大事!瞎胡闹!”
范仲淹拍了拍很大一叠的名单。
四月,新任枢密使夏竦刚回到京城,即因受到谏官的弹劾而被免职。
随着新政的施行,章衡已经听到了不少类似【任子之恩薄,磨勘之法密,侥幸者不便】的声音,更受到多方面的攻击,甚至有御史攻击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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