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。
突然,有人敲了敲车窗,她抬眸望去,隔着玻璃窗她看到了莫恒安那张脸。她急忙擦了擦眼泪,移下车窗。
莫恒安的声音略有些清冽:“在这里干什么?”话落下,借着昏黄的路灯,他敏锐地看到了她脸上泪渍,“哭了?出什么事儿了?”
温莲摇了摇头。
莫恒安道:“去聊聊?”
温莲故作冷淡地说: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莫恒安指了指一旁的小区:“是我上车还是我们找个咖啡店,或者一起去楼上坐一坐?”他所说的楼上正是两人当初同居的那套房。
前两者都太引人注目了,温莲有些犹豫。
莫恒安以为她想拒绝,便说:“要不上去看看吧?我好多年都没来过了。”
温莲只好把车停在车库,随他上了楼。
这些年来温莲也很少过来,但她请了专门的钟点工,所以房子清扫得很干净。
莫恒安踏进屋内,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很柔和了。两室一厅的房子,面积虽小,但布置得很温馨。两人当时走时什么都没收拾,一切还保留着原样。
莫恒安低低笑了声:“一切都还没变。”
温莲眸光一闪,有些不自然地说:“走得比较急,所以……”
莫恒安也不知听没听见,扫了一眼厨房,问:“吃饭了吗?”
温莲摇摇头,然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:“吃了。”
“别骗我了。”莫恒安道,“没吃是不是?”
温莲这才发觉肚子很空,她哑然。
莫恒安见状便说:“那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买点儿菜。”
温莲刚想拒绝,莫恒安转身走到门口,他又嘱咐了一句:“等我,别走了。”
那晚温莲明明可以走掉的,可她还是留了下来。所以莫恒安提着菜进来看见温莲靠在沙发上小憩,他有些惊喜也有些开心。
莫恒安没有喊醒温莲,去厨房做菜。
温莲被窸窸窣窣的杂声惊醒了,她猛地一睁开眼,望着熟悉而陌生的屋子,乍一看还以为是回到了从前。她起身走到厨房,莫恒安正有条不紊地在炒菜。
他以前不怎么会做菜,但偏喜欢做,通常他做菜时,厨房是鸡飞狗跳,手忙脚乱的。看到这一幕,她不知怎地想起了这些有趣的往事,扑哧一下笑了出来。
莫恒安惊觉回头:“你醒了?”他又道,“你笑什么?”
温莲刚想说话,又急急指着锅:“糊了糊了。”
“啊?”莫恒安连忙回头翻炒,将菜出锅。
莫恒安端菜上桌,温莲觉得站着不合适,去清洗碗筷。
厨房狭小,两人一进一出这么一碰撞,温莲手一滑,一个碗不小心掉了下来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温莲急忙蹲下来清洗碎片:“对不起……”
莫恒安同时蹲下来去捡碎片。
两手相触,两人同时呆愣在了原地,温莲猛地收回手:“我……”
莫恒安只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,皆是过往,春夏秋冬。
温莲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句话: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看我似从前几分。
几分?
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,太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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