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以来,你是一个很利落的人。”莫恒安好似剖开了她的心,将她分析得有条有理,“你很少会犹豫、茫然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而刚刚你沉默了,就说明你已经猜到了我想要说的东西,对不对?”
“够了。”温莲打断他的话,“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杨越怜了。”
“是吗?”莫恒安好似非要逼迫她一般,非要她承认。
“刚刚是因为他在哭对吗?在难过对吗?不然你为什么会来这里。”这栋房子,于两人来说就像是一个禁地,也是一个秘密基地,谁也不知道的地方。
温莲垂下睫影,不吭声。
莫恒安看着她这副模样,逼迫和质问的话全数咽回喉底。他的目光软了几分,嗓音温柔:“如果累了,就在我肩膀上靠一会儿,好吗?”
温莲怔了怔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莫恒安拉着往沙发上坐下了,他轻柔地扶着她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温莲一动没动,任由他轻抚自己的背。
就这样过了许久,久得温莲快要睡着时,莫恒安静静道:“离开他,好吗?”
温莲默了默,道:“我……相信他。”
说来说去还是这几个字。莫恒安恨不得想要拉着她去和李竹源对峙:“你是在欺骗自己。”
温莲:“我没有。”
莫恒安:“你就是。”他掰正温莲的肩膀,“认真地回答我,不要再欺骗自己了。”
温莲有些烦躁地推开他的双手:“不用你多管闲事。”
莫恒安一把抓着她的手,告诉她:“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她叫程薇,如果你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发他们在一起的照片给你看……”
“够了!”温莲死死地看着他,不希望他说下去了。
莫恒安目光有些哀求:“小怜,离开他,你会过得很好……”
温莲呼了一口气,语气很激动:“你跟我说这些到底算什么?是想看我过得比你差吗?还是想跟我说,当初我离开你,放弃你,是一个错误的决定?”
莫恒安压根儿就么想到温莲会这么想,他呼了一口气,苦笑道:“你怀疑我来者不善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莫恒安沉默了。
温莲撇过脸,也一声不吭。两人就这么沉默着。过了很久,她轻不可闻地张了张嘴:“对不起。”
莫恒安抬眸望她。
温莲道:“我……知道你是为好,但这是我自己的事儿,我不想你……多管闲事。”她话说得狠心决绝,莫恒安再怎么想要坚持劝她,只好什么也不说了。
温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只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那晚温莲没有离开,莫恒安也没走。只是一个在卧室睡觉,一个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,在沙发上和衣睡了。
第二天莫恒安起来时,房子空无一人,静得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般。他半眯着眼望着窗外,静静出神发呆。
过了几天,莫恒安就联系温莲去见律师,做了财产赠送。
温莲不肯签字,莫恒安神色淡淡地威胁她:“如果你不收,我以后经常缠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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